第(2/3)页 “我们勉强启动阵法,汲取到的力量驳杂稀薄,根本不足以支撑突破,反而遭到了严重的反噬,各自闭关疗伤了数年。” “这也是为何此次我们需要借龙战天血脉为引,更需要龙恒这个前朝皇帝的最后一丝正统龙气作为‘药引’。” 她话锋一转,语气沉重起来:“然而,虽然那次我们突破失败,但阵法……毕竟成功运转并抽取了部分力量。” “大乾的龙脉地气被强行撼动,国运气数也被削去了一部分。” “此等逆天之举,有干天和,必遭反噬。” “只是这反噬……并非直接落在我们这些窃运者身上,而是应在了那承载龙脉与气运的国度本身。” 杨昊心中一动,一个模糊的猜测浮现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苏木点了点头,印证了他的想法:“主人应该还记得,大约七八年前开始,直至前几年,大乾境内天灾频仍,夏秋大旱,赤地千里,冬春又连降暴雪,酷寒难当。” “饥荒、瘟疫、流民……死者不计其数,国力大损,民生凋敝。” 杨昊当然记得! 这具身体原主的父母,便是在那场持续数年的天灾人祸中,先因旱灾收成锐减,后为生计冒险入山狩猎遭遇意外而亡。 原主自己也是在那段最艰难的时期,饥寒交迫,一病不起,才给了他这个异世灵魂穿越附体的机会。 可以说,那场波及全国的大灾,是改变无数人命运,也间接造就了如今“杨昊”的起点。 他沉声道:“朕记得,民间称之为‘天谴之年’。” 苏木低下头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那并非纯粹的天灾……至少,其规模与持续时间,远超寻常。” “很大程度上,正是因为我们十年前那次失败的‘窃运’,动摇了大乾根基,使得天地失衡,灾劫频生……那场大灾,饿殍遍野,怨气冲霄,亦进一步加速了大乾国运的崩塌。” 她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担忧与惶恐,看向杨昊:“而此次在天漳山脉……我们成功了。” “虽然最后关头被主人打断,根基被毁,但阵法确已运转,并成功抽取、融合了主人新立神武帝国的一部分新生龙脉气运,以及大乾残留的所有龙脉地气……” “这才勉强支撑我们……跨过了那道门槛。” 她攥紧了被角,声音发紧:“主人,帝国新立,龙脉初生,气运勃发,本是最为蓬勃稳固之时。” “但经此强行抽取,虽不至如当年大乾般动摇根基,然……恐已埋下隐患。” “天地感应,气运波动,未来数年,帝国境内……只怕也难保不会出现异常天象,或区域性灾祸。” “奴婢……奴婢罪该万死,不仅自身冒犯主人,更为帝国带来此等隐忧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