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妪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连声称是之后,急忙跑进了屋子。不一会,就看到两名扶着那待产的孕妇出来。 马匹已经牵到门口,两名女子的力气太小,始终没办法将孕妇给弄到马背上,两名女子急的满头大汗。产妇痛的已经喊叫不出来了,只能听到微弱的哼哼声。 余琬凝再次动了恻隐之心,想要上前帮忙,却挣脱不开司陵沉彦的怀抱。 “琬凝,琬薇,你们俩别去帮忙!你们这不是帮忙产妇,是在害她!”娇娇一脸鄙夷的说着,阻止余琬凝她们姐妹俩的好心。 “害她?”余琬凝和余琬薇两人一脸的忧心立刻转成惊诧,帮忙怎么就成了害人了呢? “恩,产妇本来就难产,已经没有力气生产!她们现在将产妇放在马背上颠出孩子,就是舍母保子。孩子生下来,母亲也就活不成了!你们现在去帮忙,不就间接成了杀害孩子母亲的帮凶?”娇娇语重心长的说着,并不是她胡编乱造。当年她的母亲就是如此的,为了生弟弟,祖母也不惜如此做,最后弟弟没有生下来,母亲也死了。 余琬凝感觉自己的腿发软,不自觉的往地上滑,幸而司陵沉彦似乎知道一般,及时的搂住。刚刚余琬凝还在庆幸,终于有办法了。可是这样的办法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。余琬凝看着那名产妇在痛不欲生的情况还在努力配合另外两名女子,想要爬上马背。她是愿意的,哪怕是死也要为自己的丈夫留下骨血。她的爱全部倾注在了孩子身上,孩子就是她的一切,是她的希望。这就是母爱! 原本已经濡湿眼角的余琬凝此刻的泪水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,倾泻而下。眼里闪着晶莹的泪,哽咽的余琬凝对着万般不舍的盯着她的司陵沉彦说着:“沉彦,帮帮她!” 在魏明寒怀里的余琬薇已经泣不成声了,人说怀胎十月,一朝分娩,母亲是痛并快乐着。她一直以为那就是一句话,只是一句话!可是现在她亲眼见到人家生产,才知道母亲是多么伟大的存在。兰姨娘在生她的时候一定也吃了许多的苦。 司陵沉彦看着余琬凝那恳求的期待眼眸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“文冲,把魅雪和魅霜找来!”他们一行人里是有许多精壮有力的男子,可那是名女子,还是个待产的孕妇,只能让女子帮忙了。 司陵沉彦他们几个离开了火堆,退在院子外沿的围成一个圈的马车边上。 不一会,得到命令的魅雪和魅霜就走了过去,几人合力很快就将那名产妇绑在了马背上。一名女子牵着马匹开始在这院子里绕着圈的走起来,脚步不算快,但也不慢!马不停的行走,马背不停的上下起伏颠着女子的腹部,产妇也在用自己微薄的力气配合着挤压腹部,血水一点一点的染湿裙子,顺着裙子的边缘滴在了地上。一圈又一圈,不知道马走了多少圈,产妇下身的裙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全部被鲜血染成了刺眼的红色。滴在地上的血水也由原来的一点两点,汇聚成一条线,慢慢的连成了一片。已经没有多余力气的产妇,疼痛袭来时只能无力的呻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