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杜氏退下之后,余琬凝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,询问起了映寒。“她在府里学的怎样?” “我问过府里的管事和其他同她一起做事的丫头,杜氏说话谦虚,为人也谨慎小心!做事麻利勤快,少有言语,该学的规矩学的比一般人都快。”映寒赞赏的说着。 余琬凝轻点着头,能得映寒赞赏,已经是难能可贵!“好,不枉我替她操心一场!水备下了吗?”余琬凝用手轻轻的敲击了下自己的后背,朝门口望了一眼。 “已经备下,小姐可以随时去沐浴!”映寒见余琬凝不自觉的动作,知道她是真的累了。 余琬凝没再应声,直接朝洗浴房走去。余琬凝沐浴好之后出来,朝房里看了眼,嘴角微微下撇,朝梳妆台走去,拿着宽大的巾帕擦拭着沐浴过后湿漉漉的头发。 已经有些困意的余琬凝缓缓的擦着头发,眼睛半阖半开的快要睡着了。忽然,手里的巾帕被宽大的手掌夺去,替她擦拭着乌黑的长发。余琬凝嘴角勾起一抹甜笑,安心的靠在来人的身上,闭眼等待头发擦干。 余琬凝察觉到熟悉的空气中加了一股陌生的味道,她再次嗅了嗅,“沉彦,你刚去过牢房么?” 司陵沉彦心中一惊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“你如何得知?” “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一股往日没有的气息,阴阴的有点寒,是那种久未通风的地方才有的味道,而且你的身上还有股很淡的血腥味!”那种久未通风的地方在这个时代要么是地下室,要么是地窖,要么就是牢房。以司陵沉彦的身份,在王府里他不可能去地窖或者地下室,淡淡的血腥味更加印证了他去的只可能是牢房。 司陵沉彦并不讶异余琬凝能察觉到他身上气味的不同。两人在一起,身上的气息,彼此早已熟悉!只是她只凭这一点点的异样,竟然敏锐的猜到他去过牢房,着实让他意外。 “琬凝,如果那个刺客是你父亲的儿子,你怎么办?”司陵沉彦试探性的问着,对于她的事,他总是小心翼翼的怕伤了她。 “如果他的手上没有人命,他能够诚心改过,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!”就当她穿越到余家有个容身之所的报答吧!“若是他的手上已经染满鲜血,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!”毕竟人命关天,别人的命也是,不分贵贱。她没有圣母的情怀,虽然那是她名义上的兄弟,并不是她的亲人,也要看他自己的造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