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为何?”王妃不解,难不成还有谁敢阻拦? “母妃,我只是担心婚期太短,怕来不及准备!”司陵沉彦浅浅的笑着,不忍王妃失望。“母妃,我有些饿了!晚膳我想吃软炸里脊,如意鸡,炝虾仁。” “好,母妃这就吩咐人去做!”王妃连忙起身准备离开,“沉奕,待会留下来一起用晚膳!” 司陵沉奕高兴的快要跳起来,王妃总算记得还有他的存在。“谢皇伯母!” 王妃一走,原本还洋溢着一脸喜悦的几人,顿时阴沉下来。几人心中都明白,司陵沉彦和王妃说晚膳的事,完全是为了支开王妃。 “沉彦,可是有什么难处?”祁王爷没有了平日的威严,完全一副慈父的样子。他心中有愧,当年因为王妃,他将沉彦放到父皇的身边,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。这么多年他想弥补,可是沉彦已经大了,再也不是需要父爱的年纪了。 “沉奕刚说皇上让我明天带琬凝进宫,似乎和赤炎有关!”司陵沉彦知道瞒不过祁王爷,干脆坦诚相告。刚刚支走母妃,是不想她失望,更不希望她担心。 “赤炎摄政王求娶琬凝的事,皇上不是已经拒绝了吗?”祁王爷也有些闹不明白了。难不成赤炎那边还不死心,非要和他抢儿媳妇? “赤炎摄政王求娶?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余琬凝有种蒙在鼓里的感觉,她这当事人怎么不知道有这件事。 一瞬间祁王爷就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,沉彦努力隐瞒的事,却被自己抖露了出来。“抱歉,父王不知道……” 一种无力的感觉升起,司陵沉彦无奈轻轻的叹息,“在去沉奕别院的那天,我担心你听到风言风语伤身,所以没告诉你!皇上已经拒绝了,这件事也算过去了!” 话虽然是这么说,可是这摄政王也太莫名其妙了吧,见都没见过就要求娶,还真是不嫌弃啊!“那你现在担心的是什么?” “赤炎的时疫!” “赤炎的时疫,与我们的婚事有什么关系?”这根本就是两件事,八竿子打不着边。赤炎发它的时疫,她办她的婚事,一个在赤炎,一个在天璃,能有什么关系? “赤炎时疫盛行,想必赤炎的太子也应该得到了消息!在天璃任何人都知道不久前天璃才发生过时疫,而且已经治好了!赤炎太子如果不蠢的话,肯定会向皇上要治疗时疫的药方!在这样的情况下,皇上自然想到了你!”除了这件事,他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事,能让皇上宣他进宫还必须带上琬凝。 余琬凝沉默了,整个天璃都知道是她献了治疗时疫的药方。就像司陵沉奕分析的那样,赤炎太子明知道天璃就有药方,绝对不可能不讨要!在皇上没有的情况,自然就会想到她。一张简单的药方,换来两国的和平,何乐而不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