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天她靠在他肩上说:“川言,我们一定要好好的。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也经历我小时候那种日子。” 现在,他用她最脆弱的时候,当成了武器。 “江绾,我是舍不得两个孩子的,更舍不得两个孩子分开。”陆川言看似安慰,实则句句都是威胁,“我希望你能想清楚。” 江绾懂他的意思,如果自己非要离婚,两个孩子她一个也得不到。 江绾知道他有这个能力的,可她若不惜一切代价,谁也讨不到好。 陆川言理了理自己有些褶皱的西装,看也不看对面的女人,“网上的舆论我会处理,别让我再担心了,绾绾。” 明明是宠溺的语气,可江绾却感觉浑身寒冷。 她缓缓抬头看向窗外坐上豪车的男人,权利真是个好东西,能让人违背初心,也能让人焕然一新。 江绾拿上手提包,忽略周围人看戏的目光,僵硬着身体走出咖啡厅。 她站在路边,掏出包里都快落灰的打火机。 她有十几年没有抽烟了,上一次抽烟还是得知光裔被对家设计差点破产事。 火焰腾飞,照亮她阴沉的脸色。 她以为自己放下的,其实还没有。 心痛吗?肯定是痛的,但是痛多了就是麻木。 江绾放下手,沿着熟悉的街道慢慢走着,景色却与当初判若两色。 指尖的烟灰不断散落,江绾茫然地在街道上走着,陆满满还没放学,家里空无一人。 她不愿回那空荡荡的家,却发现没有地方可去。 就在此时一辆汽车停在她身边。 江绾侧头看去,后窗落下,露出沈非那张总是温和的脸。 此刻他眉头紧锁,视线落在她脸上——那双眼睛,是他从未见过的空洞。 沈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 他认识的江绾,是十多年前在国际赛场上耍得对手团团转的明媚少女。 而不是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眼神涣散的女人。 “布丁想你们了。”沈非说道“满满上次答应要陪它玩,结果一直没来,布丁天天盼望着你们能来。” 江绾张了张嘴,她记得这件事,可惜之后她忙的工作,就把答应的事情忘了。 “我回头……”她没有心情去看布丁。 可沈非已经下车,虚扶着她往车里带,“就去坐一坐,好吗?” 他的手掌隔着衣袖碰到她的手臂,只一触就松开,克制得恰到好处。 很快就到沈非的家里,他让江绾先坐在沙发上休息会,来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。 之前在公园里,给她们拿的是略微有点凉的矿泉水,沈非注意到江绾试了下温度后一直把水拿在手中,猜测她应该是喝不了凉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