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来!” 云飞扬咬牙切齿,就不信秦风真有三头六臂。 他眼珠一转,立刻想到了一个刁钻的题目。 “你不是写边塞诗厉害吗?那我就考你点别的!你来作一首咏柳的诗!要写出柳树的婀娜风姿!” 咏柳,这是文人最常写的题材,珠玉在前,极难出新。 他就是要让秦风落入俗套,贻笑大方。 众人也都看向秦风,想看他如何应对。 秦风提起酒坛,给自己满满斟了一碗,而后端起碗,看也不看云飞扬,便随口吟道: “碧玉妆成一树高,万条垂下绿丝绦。” “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。” 话音刚落,满堂皆静。 云飞扬脸上的得意之色,瞬间凝固。 简单! 太简单了! 这首诗的用词,简单到近乎白话,却又偏偏精妙到了极点! 用“碧玉”来形容柳树,用“绿丝绦”来比喻柳枝,已是巧思。 而最后一句“二月春风似剪刀”,更是神来之笔,将无形的春风化作有形的剪刀,将柳叶裁出,这等想象力,简直匪夷所思! “好一个‘二月春风似剪刀’!” 荀夫子第一个拍案叫绝,激动得浑身发抖,“化无形为有形,此乃大家手笔啊!” 云清雅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也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撼。 她自问才高,却也绝想不出如此浑然天成的诗句。 秦风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仰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,发出一声畅快的呼气。 “下一个。” 他将空碗重重顿在桌上,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睥睨一切的霸气。 太子党羽中,一个姓王的公子哥不信邪,立刻站了出来:“咏柳算什么!有本事,你作一首咏雪的!要写出雪的豪迈!” 秦风瞥了他一眼,再次斟满一碗酒,想也不想,便张口吟诵,声音雄浑激昂。 “五月天山雪,无花只有寒。” “笛中闻折柳,春色未曾看。” “晓战随金鼓,宵眠抱玉鞍。” “愿将腰下剑,直为斩楼兰!” 轰! 如果说刚才那首《咏柳》是精巧,那么这首,便是扑面而来的山崩海啸! 短短几句,一幅壮阔无比的北国雪景图,便在所有人眼前轰然展开! 最后话锋一转,借由风雪,又透出为国征战的壮志胸怀! “噗!” 王公子脸色一白,只觉得胸口发闷,一口气没上来,竟是连连后退了几步。 秦风又是一碗酒下肚,目光扫向下一个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 “还有谁?” 这下,没人敢再轻易出头了。 秦风的才华,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。这哪里是作诗,这分明就是降维打击! “我来!” 又一个不怕死的站了出来,“你写一首送别诗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