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什么?! 此言一出,全场皆惊! 巷子里,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。 “唰!唰!唰!” 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汇聚在那一沓厚厚的银票上,每个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难以置信。 高衙内脸上的得意窃笑,更是直接僵在了那里。 怎么会是八百两? 他明明只让家丁,准备了一百两银票,用来栽赃陷害! 只有冤枉你的人,才知道你有多冤枉。 他百分之百确定,秦风这破房子里,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多钱! 多出来的七百两,特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 “大人!”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,秦风对着赵权拱了拱手,不卑不亢地说道: “高子聪口口声声说,我妻子偷了他一百两银子。” “如今,却从屋里搜出八百两。” “这数目完全对不上,足以证明他是在血口喷人,恶意诬告!” 此言一出,众人纷纷点头,觉得有理。 对啊! 高衙内说丢了一百两,结果搜出来八百两,这怎么解释? 赵权那张严肃的官脸上,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。 他本以为,这是板上钉钉的案子,没想到出了这等变故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高衙内被众人看得心头发慌,支支吾吾了半天。 但很快,他眼珠一转,急中生智。 管他钱是哪儿来的! 反正现在钱,是在这穷鬼家里搜出来的! 八百两,这可是笔巨款! 今日不仅能抱得美人归,还能白得银子,简直是双喜临门! 想到这里,高衙内立刻换了一副嘴脸,猛地一拍大腿。 “哎呀!是我记错了!对!是我记错了!” 他指着那沓银票,理直气壮地大喊:“我那钱袋里,装的根本就不是一百两,而是足足八百两!” 他觉得自己的反应,简直是天衣无缝。 接着,他再次指向秦风,气焰愈发嚣张。 “义父您看!这穷酸破落户,家徒四壁,他哪儿来的八百两巨款?” “这笔巨款,不是他偷的,又是从哪儿来的?!” “现在人赃并获,铁证如山啊!” 这番强词夺理,竟让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,都开始议论纷纷。 “说的也是啊,八百两银子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 “咱们普通人家,就算是不吃不喝,一辈子都攒不下这么多钱。” “这忠烈侯府早就败落了,听说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,怎么可能拿得出八百两?” “唉,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!侯爷的后人,竟然沦落到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……” 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 一句句议论,宛如无形的刀子,此起彼伏。 “肃静!” 赵权见舆论已经被引导,立刻抓住机会,厉声呵斥。 他故意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架势,对着秦风怒目而视。 “大胆秦风!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” “来人!将这窃贼,连同三个同伙,一并给本官拿下,押回京兆府大牢,听候发落!” “是!” 周围的衙役们齐声应和,手持水火棍,再次逼了上来。 “啊……”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,吓得花容失色,下意识地躲到秦风身后。 然而,面对着步步紧逼的衙役,和赵权那张威严的官脸,秦风却依旧平静如水,没有半分慌乱。 “呵呵……” 秦风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轻笑。 “赵大人,就这么急着定我的罪吗?这八百两银子,每一分都来路正当,草民可以解释得一清二楚。” 赵权动作一顿,冷哼道:“好!本官就给你一个机会,我倒要听听,你如何狡辩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