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少尹,则是辅佐府尹的二把手,从四品。 用通俗的话来说,这个赵权,就相当于皇城的副市长! 手握实权,权势滔天! 秦风的眉头,也终于紧紧地皱了起来。 难怪高衙内如此嚣张,原来有这么“硬”的后台靠山! 在数十名衙役的簇拥之下,赵权翻身下马,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。 “义父,您可算来了!” 高衙内看到来人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,一把抱住赵权的大腿,嚎啕大哭。 “您要再不来,孩儿就见不到您了啊!”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,指着院内的秦风,开始颠倒黑白地告状。 “就是他!这个暴徒,对我等大打出手!” “您看,我这十几个家丁,全都被他打断了手脚,成了废人!” “他把我的牙都打掉了,还逼着孩儿下跪磕头,百般羞辱!甚至扬言,要杀了孩儿!” “义父,此等狂徒,目无王法,简直是京城的一大祸害!” “您身为京兆府少尹,可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,还皇城一片朗朗乾坤啊!” …… 赵权听完义子的哭诉,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 唰! 他缓缓转过身,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全场,最后落在了秦风的身上。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,俯瞰蝼蚁般的审视。 院内,上官姐妹早已提心吊胆,吓得魂不附体。 她们用面纱紧紧遮住脸,生怕自己的身份暴露。 大楚将军之女,准太子妃! 任何一个身份,在这位京兆府少尹面前暴露,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! 她们不想被抓回去,更不想嫁给那个传说中暴戾成性,以虐杀嫔妃为乐的大夏太子! 这些日子的相处,她们早已对秦风暗许芳心。 “大胆狂徒!你可知罪?!” 赵权一声怒斥,身上那股从四品大员的官威,如同无形的巨山,朝着秦风狠狠压了过去! 寻常百姓,在此等威压之下,怕是早已双膝发软,跪地求饶。 秦风却依旧站得笔直,身形不动如山。 他拱了拱手,不卑不亢地开口:“大人明鉴,草民无罪。” “高子聪当街调戏我妻,不成之后,又带人强闯民宅,意图抢人。草民出手,只是自卫而已。” 他三言两语,便将前因后果,解释得清清楚楚。 “一派胡言!” 高衙内一听,立刻跳了起来,指着秦风破口大骂。 “义父,您别听他瞎说!分明是这两个小贱人,在脂粉店里偷了我的钱袋,里面足足有一百两银子!” “我想上门把钱要回来,谁知他非但不还钱,还仗着有几分蛮力,将我等打成重伤!” …… “你血口喷人!” 上官婉气得浑身发抖,忍不住呵斥道:“我们何时偷过你的银子?!” “就是!你这个恶贼,休想诬陷我们!” 上官玉也鼓起勇气反驳。 “诬陷?” 高子聪一脸怨毒,倒打一耙:“在脂粉店,你们吹掉面纱勾引我,趁我不备偷我钱袋,现在倒是不认了?” “你……” 上官姐妹气得说不出话来,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 “肃静!” 赵权冷喝一声,打断了争吵。 他摆出一副铁面无私,主持公道的模样:“孰是孰非,不是靠嘴巴说的。既然高公子说你们偷了银子,那便搜一搜,以证清白!” 他大手一挥,对着身后的衙役下令: “来人,给本官搜身!” “是!” 几个衙役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,伸手就要去撕扯上官姐妹的衣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