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杨一听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,他本意是适可而止,但对方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也没必要再客气了。 “华哥,你要这么说,那随你下注,但是我丑话说前面,以桌上下注的现钱为准,概不欠账。” 刘润华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这还用你教?赶紧洗牌!”其他几个输钱的年轻人见状,也纷纷提高了下注。 接下来的局面,几乎完全在刘杨的掌控之中,刘润华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洞,不仅把自己带的钱输得精光,后来陆陆续续借来的两千多块钱也全部填了进去。 刘杨见桌上下的注越来越少,便适时地停手不再推了。 “好了,今晚就到这吧,还有人推吗,没人的话我就下了。”刘杨站起身让父亲开始点钱,他们老家这边的规矩是庄家无论输赢都要报出来。 “一共……六千六!”刘强报出这个数字时感觉嘴唇都有些颤抖。 刘杨接过父亲递过来一沓面额不一的钞票,从中抽出一张一百元的递给代销店老板:“有宏叔,这是水钱。” 有宏叔眉开眼笑地接了过去并夸刘杨今晚手气好,而输得精光的刘润华则一声不吭地自己走了,有人议论他输了四千多,有人说恐怕不止,得有五千。 刘杨也懒得去核实,反正刘润华家底还算厚实,就当是给他们家扶贫了。 回家的路上,刘强一反常态地跟在刘杨身边说个不停: “杨杨,听爸一句劝,以后可不能再沾这玩意儿了,十赌九输,这次是你运气好赢了,下次就不一定了......” 刘杨知道父亲是真心为自己好,他和母亲一样,是一辈子老实本分的农民。 “爸,我知道了,您放心,我就是偶尔玩玩,以后不会玩这么大了。” 回到家,周莲花见父子俩一起回来,刚想问怎么这么晚,刘强就忍不住把儿子推牌九赢了六千多块钱的事说了出来。 周莲花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,而是对着刘强就是一通骂:“你个死老头子!你明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,为什么不拦着他?还让他去赌钱,万一输了呢?六千多啊!拿什么赔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