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恪目光扫过这名参军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军士,心中冷笑。罗艺的下马威,来了。 “有劳赵参军。”李恪语气平淡,仿佛没听出对方的怠慢。 赵德言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李公子一路辛苦。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地扫向李恪身后的燕云十八骑。 “按照我幽州军规,非燕王嫡系及朝廷特许之军,入城者,皆需解除兵甲,战马亦需由都督府统一看管!请李公子的这些……护卫,交出兵器马匹!” 此言一出,燕云十八骑虽然依旧沉默,但一股冰冷的煞气瞬间弥漫开来!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李恪,只要主公一个眼神,他们立刻就能将这几十个幽州军士撕成碎片! 长孙月吓得浑身一抖,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 李恪眼睛微微眯起。解除武装?这分明是想拔掉他的牙齿,让他成为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!罗艺这是要给他一个彻彻底底的下马威,让他认清自己的“囚犯”身份! “赵参军,”李恪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这些护卫,乃是陛下特许,一路护我周全。他们的兵甲,便是他们的命。若要解除,需有陛下明旨。否则…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,直视赵德言,“莫非燕王觉得,陛下的旨意,在幽州可以不作数了?” 赵德言脸色一变,没想到李恪如此牙尖嘴利,直接扣下一顶“藐视皇权”的大帽子!他连忙道:“李公子言重了!燕王殿下对陛下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只是幽州乃边塞重镇,毗邻突厥,不得不谨慎行事!这也是为了城内安危着想!” “为了安危?”李恪嗤笑一声,抬手指了指身后,“我这些护卫,一路斩杀的突厥探子和匪类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有他们在,才是真正的安全。若缴了械,万一有突厥奸细混入城中,或者……有些宵小之辈欲对我不利,赵参军可能保证我的安全?”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些幽州军士。 赵德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接到的命令是给李恪一个下马威,最好能缴了这些黑甲护卫的械,但没想到李恪如此难缠,句句占着道理,还反将一军。 就在这时,城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只见一名穿着亮银铠甲、披着大红披风的年轻小将,在一队精锐骑兵的簇拥下,疾驰而出。这小将约莫二十出头,面容英俊,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骄横之气。 “赵参军!何事在此耽搁?!”那小将勒住马,目光倨傲地扫过场中,最后落在李恪身上,上下打量一番,嘴角撇了撇,满是轻蔑,“这就是那个被废了爵位、发配到咱们这苦寒之地的前朝野种?” 这话可谓恶毒至极!不仅点明李恪被废的身份,更直指其前朝血脉,进行人格侮辱! 燕云十八骑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。燕一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。 李恪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。他认得此人,罗艺的次子,罗成!历史上也是个勇猛但骄狂的角色。 赵德言见到罗成,如同见到救星,连忙上前低语几句。 罗成听完,不耐烦地挥挥手,然后策马来到李恪面前,用马鞭遥指着李恪,嚣张地说道:“喂!那个谁!既然到了我们幽州地界,就得守我们幽州的规矩!让你的人把兵器交了,战马留下!然后乖乖跟本将军去都督府报到!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