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步兵散开!抄绊马索!卡死马腿!” 这老将眼光毒得很。 只要拿人命堆死马速。 重骑兵就是挨打的铁王八。 几千个敢死队抱着粗麻绳准备去填坑。 高坡上。 朱棣稳坐胡床。 风把黑氅吹得作响。 端起茶碗,抿了口冷透的烧酒。 “邱福。”朱棣眼皮都没抬。 “末将在!”邱福提刀大步跨出。 “重骑开路唱大戏,该你们捡人头了。” 朱棣声音四平八稳。 “两翼包抄。” “死卡三十步距离放风筝,给本王一刀一刀活剐干净。” 邱福咧开大嘴,雁翎刀指着两侧平地。 “三万游骑!包饺子!” 战壕后的大明轻装骑兵狂冲而出。 不披重甲,只穿淬火薄钢甲。 去了负重,战马快得贴地飞。 兵分两路。 顺着重骑兵犁出的血道边缘,展开反向绞杀。 “三眼铳端平!打扎堆的!” 邱福在马背上吼。 刚准备去拉绊马索的北元敢死队。 转眼发现两面全是大明轻骑。 三十步死线。 轻骑兵齐刷刷勒死缰绳。 砰砰砰! 三万把三眼铳集体发威。 铅弹网没头没脑兜下。 抱着绳子的人,成片滚进血洼。 子药打光。 轻骑兵把铳管往马鞍上一挂。 反手抽出连发小钢弩。 对着地上喘气的活物,无情扣动机扩。 射完就走。 退到五十步外慢悠悠装药。 装满再压进三十步死线集火。 这是蒙古老祖宗打下半个地球的曼古歹战术。 现在被大明燕军端着兵仗局火器,秀到了天际。 北元兵被打懵了。 往前是碎肉,往后是死路。 前沿战壕里。 张猛的枪子全打光了。 靠着沙袋,冷眼看几十步外的乱局。 “总旗,咱不出去抢人头换银子?”旁边新兵直咽口水。 张猛一口唾沫吐在地上。 “抢个屁。” “王爷的铁律当耳旁风了?” “今天的戏,咱们的任务就是锁死这扇门。” 西侧高丘。 帖木儿特使哈桑坐在马背上。 冷汗把里衣泡得透湿。 看着大明重炮洗地接铁骑收割的死局。 骨子里那点傲慢早碾成了渣。 这不是打仗。 这是台不讲一点人情的绞肉机。 哈桑手指在袖子里飞快搓了两下。 死死按住胸口藏着的羊皮卷。 大明这头龙早醒了。 哈桑艰难咽了口唾沫。 悄悄偏转马头,直奔正西边的深处狂奔。 情报必须带回王庭。 主战场中央。 朱能的铁骑已经彻底捅穿阵型。 离浩海达裕的高台,只剩五十步。 浩海达裕身边最后八百个怯薛军老本。 举着木盾长矛,死堵在高台前。 “踩碎他们!” 大明铁骑霸道撞上人墙。 木盾碎裂,长矛折断。 漠北最精锐的勇士,被铁蹄活活踩进烂泥。 浩海达裕抽出纯金弯刀。 散着头发。 “大蒙古国,只有战死的太师!没低头的俘虏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