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云珏穿着素色寝衣,头发半干地披散在肩头,身上还有淡淡的皂角清香。 看到两人衣衫微乱的亲密模样,他仅仅是脚步一顿,随即便恢复如常。 仿佛看到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景象。 或者说这种情况在他们三人中出现的次数太多,已经免疫了。 赫连𬸚非但没有松开宁姮,反而故意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,“怀瑾,我这样亲阿姮,你……不生气吧?” 陆云珏:“……” 他走到床边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温和平静,却一针见血。 “表哥,你不适合当绿茶,真的。” 跟秦宴亭那种浑然天成的比起来,景行帝这种刻意为之的“茶艺”,称得上是拙劣演绎。 赫连𬸚被噎得一窒,俊脸有点绷不住,“……” “噗!哈哈哈——”宁姮再也忍不住,转身趴在陆云珏肩头,笑得花枝乱颤。 待笑够了,她将两个风格迥异的美人拖上床,一左一右地安置好,自己则舒舒服服地躺在中间。 左手摸摸陆云珏,右手捏捏赫连𬸚,心里头那叫一个满足。 像她这样的女人,就应该吃得这么好。 …… 五月一晃而过,转眼到了六月中旬,天气便比较燥热了。 京里比不得行宫依山傍水凉爽,但睿亲王府和皇宫各处主殿屋里都用上了冰鉴,丝丝凉意驱散了暑气。 加上今年没揣着崽,身子轻便,宁姮倒也没觉得多难忍受。 六月二十八日,景行帝万寿宴。 今年是赫连𬸚二十六岁生辰,规格排场与去年相差无几。 京中够品级的权贵、宗室、诰命夫人齐聚宫中,丝竹盈耳,觥筹交错,好不热闹。 宁姮却不喜欢这种场合。 人多,心思就杂,各种或明或暗的打量、攀比、算计交织在一起。 更重要的是,人多就容易出岔子,给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可乘之机。 第(1/3)页